“所以说,你们纯爱的世界就是太麻烦!”潘柏雷嗤之以鼻。
“其实那不叫麻烦,而是一种……甜蜜的纠结。”
毕正终于心里舒服了许多,嘴边涌起甘之若饴的笑容。
“一边想要靠近一点,呆在一起越久越好。但另一边又不敢太靠近,不敢呆太久。”
“害怕情难自控?”
潘柏雷难得没有剑走偏锋,毕正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要自控?亲不到,上不了的滋味很爽吗?”
毕正终是架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跟那些女人亲过、上过之后,除了一时的激/情以外还有什么可爽的?”
“我知道说不过你。”潘柏雷举手投降。
“我还是留你一个圣人继续自控吧。”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抓起床上的外套,忽然想到什么转过来。
“其实对付梁芝欢很简单……”
尽管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好话,但毕正还是看着他静待后续。
“你给她灌两杯酒,她就不慢热了。”
毕正霍地站起来要踹他一脚,那小子笑着闪到了门口。
“你就默默地喝圣人的冰水冷静冷静吧!”说完,他笑哈哈地拉开门跑了。
这就是潘柏雷。
刘应超也好,董事长也罢,他们都认为是他在帮柏雷。然而事实上,柏雷何尝不也在帮他?
他严肃,柏雷嘻嘻哈哈。
柏雷失意的时候他一本正经地给他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