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白了,还是强吻未遂?”
毕正眯起眼睛,潘柏雷又作恍然状:“等下,你说‘差点’,那么关键时刻你还是悬崖勒马了?”
“你助理差点被我搞丢。”
难得他居然没有对沙发上的人翻白眼,而是把意外的前前后后陈述一遍。即使这个时候重新提起来,那种后怕的感觉仍然抓着他的心。
“所以说,你到底跟多少女人约会过?”
“……”
毕正诧异于好友这个问题,这跟他说的事八竿子打不着一点。
“只有一个前女友对吧?”
“要不然呢?”
“还是两年前的老黄历,说明你根本缺乏带女人出去的经验,自然不可能事无巨细,考虑周全。”潘柏雷顿了顿,得出结论:“所以,你不用太苛责自己。”
这是什么鬼逻辑?
毕正无力地扯了扯嘴角。
但不管怎样,他居然或多或少也能从这点鬼扯里得到一丝安慰——就像他给梁芝欢那个拥抱的同时,也获得一点释怀。
然而这小子终究正经不过两秒。
“我要是你,找到梁芝欢的时候就立刻冲上去抱住,说不定最后还能因祸得福。”
“你也说了‘说不定’,万一是‘说不定最后朋友也没得做’呢?”
毕正想起白天坐摩天轮的时候:“梁芝欢是个慢热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