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正站在床边,一手插腰,一手托住下巴,想要分辨自己刚才的举动。
喜欢她?
应该没有……
大部分时候他对她都是一种……一言难尽的感觉……
但毋庸置疑,他很享受这个吻。
也是近两年多来,首次有了想亲吻一个人的冲动
毕正甩了甩发痛的头。
大概只是被酒精刺激,大脑一时昏了头!
毕正揉着突突的太阳穴,给自己做了结论。再看了看床上睡熟的女人,长吁口气,回到客厅。
柏雷一动不动趴在沙发上。毕正拿了外套准备回家,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一声闷响。回头一瞧,柏雷已经睡在了地上,两手往沙发上乱拔,试图爬回沙发,身体动作完全无意识。
毕正忍俊不禁,就这样袖手旁观地瞧着。
忽地,他想到一个不太可能、但确实存有可能性的后果——柏雷会爬回他卧室的床。
眼下的他不能够,但不保证半夜之后。
早晨,毕正听到客厅里的动静立刻惊醒。抬腕看了表,离五点还差三分钟。
一整晚都睡得很浅,担心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潘柏雷坐在沙发上,一会儿揉肩,一会儿抹胳膊。
“酒醒了?”毕正从他身后绕过,打开冰箱取了水递到他面前。
“你在这儿睡的?”潘柏雷惊讶地接过水,不可置信。
他太了解毕正的习惯,要不是自己家,要不是酒店,没有其他地方能够留宿毕正。
“你醉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少装仁义!你又不是没丢过我。”
“哦?什么时候?”
潘柏雷精神不济,连打呵欠,懒得与他理会。猛喝了两口水,晃悠悠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