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芝欢的声音有些哑,眼泪无声滑下来,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。
她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:“毕业后我听从爸爸的建议进了研究所,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份工作,但无所谓,我也不在乎,我只想着工作两年后我们就该结婚了。”
“但是两年过后,他却一直找各种理由搪塞。我觉得他根本不想跟我结婚,就跟他说干脆分手算了,他实在没有办法才跟我坦白,原来他,早就已经结婚了……”
梁芝欢抹掉脸上的眼泪,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两口。
“我没有办法继续跟他在一起。他求我等他一年,等他的事业稳固一点,他就离婚来娶我,而我竟然还真的想过接受这个荒唐的做法……”
“那段时间我很混乱,不知道该怎么办?正好弟弟考到厦门的大学,我就辞了工作跟过来,我怕留在上海会忍不住回去找他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说,不能结婚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别为你自己玩世不恭找借口。”毕正踢他一脚,潘柏雷没坐稳,向旁跌倒,手里的酒洒在白衬衫上。
见状,梁芝欢咯咯地笑起来,头微微后仰,手掌不经意地擦过眼角。这细微动作被毕正收入眼里,他以为那一刻她的眼里还在流泪。
“我曾经以为自己很幸运,第一次恋爱就是牵手一辈子的人。”
梁芝欢再次开口,吐露内心的遗憾。
“可能这份幸运来得太奢侈,所以老天爷没办法成全。抛开故意隐瞒的那部分,他应该是真心真意地爱了我两年,所以我一直很矛盾,搞不清应该恨还是怨”
“但我也不认为自己可怜,起码被蒙蔽的时候我是快乐的。而现在,我也已经从阴影里走出来了”
毕正默默注视她又拿起他的酒杯,犹豫要不要提醒她拿错。可看她喝完之后完全没有察觉那不是白开水的味道,他想让她发泄一下情绪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