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醋?今天那么大方?
秦秀清开免提,眼神示意唐觅清可以说话,唐觅清却摇摇头,秦秀清只好自己应对胡水沁。
“胡二小姐。”
唐觅清默不作声地整理好妻子凌乱的睡裙,擦拭薄唇的津泽,揽妻子入怀。
虚虚抱着,没压到宝宝,却又圈住了上半身,脑袋搭在妻子肩膀,凝神静听。
占有欲颇强的举动。
美人姣好的身段彻底软进她怀中,唐觅清心中的难受缓解了些。
可胸腔仍然绞痛,似有些喘不上气。
这样的疼痛伴随了她好长时间,有时不仅身体不舒服,心中更是难受极了。
她知道阿清不会背叛她,更是对她喜欢得要紧。
但知道和难过是两回事。
逻辑上,唐觅清非常清楚,秦秀清没有任何离开她的理由。
然而情感上,她总是在患得患失。
尤其在燕城对秦秀清恶语相向后,如山填海般的愧疚淹没她,她很难释怀对秦秀清说过的一些混账话。
明明明明她不想伤害秦秀清的。
她怎么能指责阿清逃婚改嫁?分明是她混蛋瞒着妻子那般重要的事情。
她怎么能说裴柔那件事对阿清的影响不大?甚至斥责阿清荒谬。分明她才是最荒谬最不讲道理的那个。
自燕城回来已过去好多天,她没与秦秀清交谈过那日激烈的争吵,她不敢,生怕再惹妻子伤心。
伤心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,唐觅清以前未曾感受过,尝过了,便知其复杂且酸涩,又怎会愿意让秦秀清也品尝这种滋味?
阿清就应该无忧无虑当她的妻子。
“阿水,傻了?”妻子纤长的手绕到唐觅清后颈,轻轻伸了个懒腰,唐觅清反应迅速,默默为妻子按摩,缓解酸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