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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

暖光下,唐觅清笑得温柔,似是没有忧愁。

秦秀清黏人地蹭了蹭:“胡二小姐你知道她叫什么吗?她明晚来粤省,说是奶奶要求她亲自过来赔礼道歉。”

又听到了不想听的名字,唐觅清心中不是特别畅快,可面上完全没表现出来。

认真观察妻子的神情,阿清应该挺欢迎胡水沁的到来,且论理,胡水沁在婚礼上带走了她的新娘也必须给个说法。

唐觅清点头:“胡水沁。”

美人倏尔低笑:“阿水,我只有你这一个阿水。”

柳眉舒展着。

唐觅清咬了咬粉润耳垂:“你记得她吗?”

暗中试探。

妻子微颤,轻声嘤咛,如水软滩。

“亲亲她,亲亲她我便告诉你……”

素手捧着白玉衬扣,只见那人喉骨暗暗滚动,秦秀清圈着唐觅清,继续方才未竟的欢愉。

凛凛冬日,卧室暖风拂过半晌贪欢。

唐觅清换了张床单,在妻子极其幽怨的目光中沉沉睡去。

美人轻哼,拿起那人的右手。

裸露的香肩、跃动的发丝各自销魂。

五个月,小腹鼓得明显,腰亦有些酸胀,秦秀清不得不选择侧躺。

涨红的脸,羞赧且熟练的动作……一切都很自然,直到那人的指尖蹭了蹭小钮扣,秦秀清几乎要惊叫出声。

死死地捂住唇,小声试探:“阿水?”

闭着眼的那人毫无反应,但摸小钮扣的手法甚是熟悉,秦秀清眼圈泛粉,咬唇埋进那人怀里,素手搭在那人的白玉衬扣上。

睡着了也不老实。

好讨厌可又好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