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窗户,看见秦秀清温和地接过胡水沁递给她的猫,揉得非常上瘾,到了房间又亲眼目睹两人幽会一般蒙在窗帘后,说着改嫁的事宜。
唐觅清受不了。
即便在得知秦秀清主动或被动逃婚,暂时找不到秦秀清时,她也只是心疼得寸断肝肠万石穿心昏迷过去而已。
可串联所有线索,得知秦秀清真要弃她另嫁她人时,唐觅清才是真的受不了了,崩天裂地呼啸山海的痛苦向她席卷而来。
身体精神的双重倍乘的难受感压得她喘不过气,好像快要死掉。
她完全接受不了失去秦秀清。
“我疯了吗?我改嫁给她做什么!?唐觅清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?”
秦秀清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妻子给她安了莫须有的罪名,不听解释,甚至躲避触碰,还非得挑火,她很难过。
可总得有人要保持理智。
“胡二那是什么语气你没听出来吗!?早不说晚不说,偏在你进门的时候说,这还不明显吗!?
你是笨蛋吗!?”
迟早被这混蛋笨晕!
唐觅清:“我知道,你没把我当成聪明人来看。确实,我最笨了。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好好的吵着架,这家伙怎么又自怜自弃的?
唐觅清从被丢在一旁的大衣,恶狠狠地翻出手机,胡家将近三十亿的汇款记录在秦秀清面前一晃而过。
“那你说,说你没有为了唐家的钱财嫁给我,你也没有为了胡家的财势而选择改嫁!”
秦秀清脸色蓦地煞白,肉眼可见由粉转白,眼底更是满溢的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