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清却看得心疼。
唐觅清瘦了。
她不是特别清楚唐觅清为什么突然‘发疯’,但约莫能猜到与胡水沁那番令人浮想联翩的话相关,这些完全是可以解释的。
只是那人不听,秦秀清这几天又本就在气头上,语气自然算不上好。
“我逃婚是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!?”秦秀清反问不停。
这番话直接触到了唐觅清最脆弱的神经。
“为什么?”她咬牙,“总不会是听到了裴柔的身份气得出逃。为一个不相干的人逃婚,你不觉得荒谬吗?”
“编借口前可以想一下合理性吗?我的阿清宝贝。”
火上浇油。
秦秀清怒意更甚:“唐觅清你混蛋!”
秦秀清不会骂人,尤其是对唐觅清,来来去去只会这种不痛不痒的话。
唐觅清很显然也知道这种时候骂混蛋不是娇嗔。
她不知该做什么表情,脸上阴沉沉的:“我叫你宝贝就混蛋,胡水沁叫便可以是吗?她才是你的阿水吧?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?我是在讨论这个称呼吗?你别在这胡搅蛮缠!”秦秀清要气疯了,脑瓜子嗡嗡疼。
这人有病吧!?
先是不听她解释好一顿乱喷,又拿明知是她心中最难受的事,刻意来刺她,非得要气她是吗!?
唐觅清的身体极度疲惫、万般撕扯得疼痛汇聚胸肺和大脑。
脑海片片混沌,难受至极,仅剩的精神勉力维持着站立的的姿势和五官平和不扭曲的表情。
最难受的,是在胡家庄子主楼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