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唐以寒将公司员工食物中毒的来龙去脉告诉唐觅清,唐觅清将这件事情说与秦秀清听。
秦秀清嗓音清冷:“所以母亲的意思是,可以与秦氏产线被投放毒物的事件并联调查?”
唐觅清把玩着露台扶手,眸色沉稳,缓声道:“秦氏可能是被唐氏连累的。”
秦秀清只轻轻应了声嗯,正事聊完后便不再多言,她凝着屏幕那端整晚没回庄园也没回家的人,心尖酸涩不已。
她真的非常不愿揣度唐觅清的去向,可唐觅清一次次隐瞒,还让人捎过来这么离谱的借口。
帮忙接生?
五十九是她的孩子吗就接接接!
若真接了便更离谱,庄园这么多医生,五十九还两位生母,唐觅清一堂姑子去凑什么热闹?
约莫不至于这般离谱的,许又是为了瞒她造出的荒唐句。
秦秀清气得蹬了脚被子,说声晚安又挂了。
唐觅清被挂得满头雾水,只得将原因归纳到阿清很累这事上,也没再打扰妻子睡觉。
百里之隔,一人泪湿衣衫,一人躺回病床。
圆月高悬,一说冷清,一说太亮。
关上窗帘,唐觅清眼睁到天亮,闲不住又到公司,下午才回病房,复查完确认基本康复,才从外面的医院回了庄园,忙忙碌碌又是一天。
今日阿清没给她打视频,唐觅清抱着手机毫无睡意。
她想得很开,总归身体撑不住时便能睡着,现在睡不睡问题也不大。
可是晚上也做不了什么工作,她只好抱着两只大猫和四只小猫逛花园,小猫还没起名,等着秦秀清回来再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