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觅清招了裴柔到镜头跟前,侧肩丝滑贴身的布料已然与带来的女人贴在一处密不可分,刺得秦秀清双眼微痛。
这只能是不小心的了,那人性子她知晓,可能压根没留意到这事,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与带来的女人肩贴肩站在一块。
这叫她如何能不委屈?
可恰恰因着那人松散如大漏筛般的心思,她提了此事便像是耿耿于怀容不得血亲姐妹的人,少不了要被那温沉的嗓音温柔宠溺地教训一把‘姐友妹恭’的大道理。
秦秀清不想听。
说到底,还是唐觅清诡异的三观铸成了这般没有分寸感的模样。
不懂与旁人保持距离,真真是叫人恼极。
哪个都问不得,视频倒接通了,她骂出去的话更收不回,便只能像裴柔的身份那样,裹上一层状似合理的外皮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你有秘密了,你还瞒我。唐觅清你就是个混蛋!”
清冷的嗓音如泣如诉,可怜极了。
妻子赌气般地任由小珍珠滚落,也不擦擦,光线晕得那面颊微红,鸦黑长睫湿糊糊,秀鼻粉润,琥珀瞳雾水汪汪,莹白锁骨尖轻轻抽动,一皮一肉秀艳至极,端的是一副美人垂珠的模样。
远处依稀可见的人间热闹衬得画中清冷姑娘如仙似神,神仙却为了唐觅清坠下凡珠。
唐觅清呼吸微滞。
冷清灯火中,心头又涌起不适感,望着那温柔可怜带着控诉的颦眼,丝丝胀胀酸疼席卷内脏,痛感节节攀升。
阿清真的好爱掉小珍珠,偏唐觅清就喜欢这样的美人,喜欢秦秀清只对她流露的娇气骄矜模样。
“我过段时间再告诉你好不好?”黑眸满含赤忱与宠溺,让人瞧了便知内有苦衷,不忍斥责,“我的秘密,所有的秘密,一定都会告诉你。”
生怕分贝揉捏碎了美人,于是嗓音柔了更柔,轻了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