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漂亮的琥珀瞳里满是未成形的小珍珠,忽又砸落皓腕,清泪灼得唐觅清愈发亢奋。
阿清大抵是极为舒服的。
那时她方知晓,妻妻间竟能生出这般乐事。
快活极了。
所以,阿清适才说的不舒服,是否指,她想要呢?
得不到便不舒服了吧。
唐觅清向来聪慧,她感觉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于是在这寂静的深夜,她嗅着半米外的幽香,怀中空空,则愈发难熬。
但恐吵醒睡得香甜的秦秀清,她静静地躺着,不断回味肌肤相触的过往。
秦秀清这段日子很累。
一来,周旋在这段婚姻里,背负着对那人数不尽的愧疚。
其次,则是更烦人的秦家之事,她看不懂秦慕要做什么,为何轻易便让她策反了裴柔。
而秦氏味业好似强弩之末,营收堪堪维持着所有支出,股价愈发低迷,内斗严重。
……
本该到了睡眠时间,失去那人的怀抱,秦秀清相当不习惯,竟是只能东想西想愈加睡不着。
呼吸不敢有所起伏,生怕惊扰唐觅清,她艰难地以平缓的节奏呼吸。
好闻的香气萦绕鼻尖,秦秀清悄悄掀开了眼皮。
猝不及防,四目相对。
眸中都含着讶然。
唐觅清:“……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此时,距离秦秀清最后说出的那句话,已过去了一个小时。
看来谁都不习惯分开睡。
丢开横亘两人之间的枕头,唐觅清眼眸弯起,张开双臂,薄唇微启:“抱~”
嗓音温柔,语调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