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觅清:“?”
“有多远?”
“……不许抱着我。”秦秀清咬牙切齿。
她不舒服了,这家伙也别想抱她。
抽了个枕头放在两人之间,她说:“不许越界。”
唐觅清满头雾水:“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哪里惹你不开心?”
唐觅清问得真诚,秦秀清的小脾气闹完,也终于想起来,这人至今仍半是懵懂半是通情的状态,怨不得,恼不得。
唐觅清那是出于本能,却不能理解。
思及此,秦秀清心下软了几分,隔着枕头与那人遥相望去。
语气仍旧骄矜:“你让我身子不舒服了。”
黑眸微滞,唐觅清有些着急:“我去喊医生。”
“别动。”秦秀清安抚着那人的情绪,“医生解决不了。”
“只有你能解决,懂吗?”
“阿清”唐觅清似懂非懂,黑眸涣散了瞬。
这人的身体不适合做,秦秀清也就没将话说得过于直白,省得那人胡思乱想。
“好了,睡觉。”
自二人相拥入睡那日以来,这还是头一回,两人都躺在床上,且肢体毫无接触。
平日里,唐觅清至少要贴贴的。
如今隔着枕头,宽如银河,缝中盛满清辉月色。
唐觅清乖顺地闭上眼,脑神经异常兴奋,不停思考着阿清方才那句话的含义。
是这个意思嘛?好像是的。
磨蹭小钮扣的那天,阿清的衣料堆叠腰间,浑身泛着浅浅桃粉。
说话间断断续续的,时而发出些娇软好听的单音节,听得她骨酥指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