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庄园,主楼办公室。
唐以寒和隋夏挂了唐觅清的电话,隋夏坐在沙发上盯着唐以寒:“是你让芳姐给阿清顿补品的?”
心中警铃大响,唐以寒正色:“我担忧她身子虚。”
隋夏:“……”
“有这功夫,还是为你自己多做点补品吧。”隋夏嗤之以鼻。
唐以寒沉声:“夏夏,你这什么意思?”
隋夏冷笑:“跟我装?你我五十好几,孩子都生了两个,装什么啊唐以寒。”
唐以寒认真凝望隋夏,叹了口气。
二十多年来,隋夏都是这般冷言冷语,没给过她好脸色。
唐以寒理解,尊重,也悉数接下,但……
“好,是我的错。夏夏你先回房间,我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她温声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族事。”
“我不能知道吗?”柳眉微挑,隋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唐以寒沉默。
气氛是一个人的剑拔弩张。
另一人默不作声,却在无形中添油加柴。
女儿昏迷,唐以寒间接害的,隋夏心中那口浊气除不掉,反倒是给恼火供了氧,一下子烧得猛烈。
往日的试探悉数省去,隋夏眼神淬冰,神情凛冽,厉声质问:
“档案柜里锁着的资料,你唐以寒能解释个所以然吗?
这么多年你拿我当傻子瞒?孩子患病你单方面隐瞒,所有人都不知,那只是你一个人的女儿吗!?”
唐以寒閤眼,缓声道:“都是你我的孩子,她们都该喊你母亲。”
“你放肆!”隋夏爆喝。
手侧的抱枕被隋夏直接砸向唐以寒,抱枕擦过瓷杯,碎了满地,金属饰物在保养得当的脸上刮出一道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