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会晕倒?”
看着自己浑身漂亮的肌肉,唐觅清满头雾水。
秦秀清:“纵欲无度,滋补过头。”
“阿水,你这段时间可不许闹我。”她捏了捏那人的脸。
“……”唐觅清面色沉重,“昨晚那样玩小钮扣,不可以了是吧?”
秦秀清耳根微红:“暂,暂时不可以了。”
她坐在地毯,脑袋伏在那人怀里,细嗅肩窝的清幽香气。
“对不起啊”
秦秀清的声音极轻,只需一阵风,便可吹走消散殆尽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话里包含了许多意思。
没看见怀中人的神情,唐觅清刚醒的脑袋还不太敏锐,没察觉这话中蕴含深意。
她疑惑地问:“阿清是因为将我弄晕了才说对不起么?”
“也算有关。”秦秀清悄悄吻了吻那人脖颈。
唐觅清宠溺地笑着:“你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妻子沉默。
唐觅清调侃道:“那我改天也弄晕你,这不就完事了?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早该知道的,这家伙根本不晓得自己做昨晚对她做了什么。
倒是天赋异禀,很会揉捻。
只一次,便记住了位置。
秦秀清耐心教育:“这样的事,你我只可与对方做,可懂?”
她抬头,那人满脸‘你这不废话吗’的表情。
秦秀清:“……”
多虑了,这人再不通晓情。事,也懂生理结构。
唐觅清与秦秀清打闹了好久,才想起来给母亲们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