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觅清眼睛睁圆:“这你也猜到了?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唐觅清颇有些六神无主。
但一想到,阿清居然能猜到她有大病,定是爱极了她。
霎时间,她便觉得,患病也没甚大不了的。
唐觅清紧紧揽着那截细腰,仿佛能从中汲取力量。
“精神方面的疾病,具体的不清楚。但我保证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那人眉眼认真又温柔。
秦秀清忽地回忆起,几天前唐以寒问她的那个问题。
——唐觅清有没有表现出攻击性行为?
现在,她好像隐约理解’攻击性行为‘的意思。
大抵,并非指物理意义上的暴力性攻击行为,唐觅清没有这样的倾向,从前没有,现在也没有。
应是指,异于唐觅清温和性格本身的行为。
这人的性子温和似水,纵是对待外人淡了些,也是无波的模样。
如今不时地捏成水刀的形象,暗藏锋利。
所以,唐觅清带打手去宁家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威胁,她才会那般讶异。
方才咄咄逼人的唐觅清,她更是没见过。
更不必提几乎每日都会上演的,强势又霸道的吻。
可那样的强硬似乎只是装一下,那人的动作却很温柔。
就像现在,唐觅清非要弄花她的唇妆。
“呜”
唇齿被封堵,口腔呼吸被尽数掠夺。
那人吻得轻柔,小心翼翼地舔玩唇珠,舌尖撬开探入。
秦秀清温柔回应,似在安抚,又似勾引。
淡粉眼眶色泽加深,秦秀清幽幽嗔了她一眼,轻轻推开那人。
“我看你是犯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