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溪冲身旁人抬了抬下巴,低声道:“走。”
注意力被妻妻二人吸引的众人,没人注意到,蓝家二小姐带着一人,从另外的通道悄悄上了二楼。
二楼房。
细密的泡沫盖着半条白皙手臂,秦秀清长睫微垂,神色认真地抹着,脸颊红润。
顾及着场合,唐觅清到底没亲下去。
柔软的指腹擦过手臂,有些痒。
清洗很快完成了,秦秀清牵着那人的手到床边,娇声喝道:“你给我坐下。”
训狗似的。
唐觅清很快抛弃了这个奇怪的想法,端正坐着,表情无比乖巧。
任由妻子拧耳朵。
“故意的?嗯?以为我没看到呢?你吓唬那服务生做什么?害人手抖。”
秦秀清刻意板着脸,倏地重心不稳。
唐觅清长臂一揽,让人坐她怀里,笑着说:“我招,我都招。”
两人脸上都带了妆,秦秀清不好对脸下手,只好又揪住那家伙的耳朵。
而后安抚性地揉了揉。
“如果吕教授要跟你说什么,那也得是我先说了。”
秦秀清微笑,玩着耳骨,细细摩挲:“你阻止成功了。”
言下之意,那怎么还要找借口上二楼?
优雅白皙的长颈仰着,曲线优美,唐觅清眼神暗了暗。
“我已经一整个白天没和你单独相处了。”她说,“阿清,我很想你。”
一记直球,砸得秦秀清心口再次发麻。
热烈赤忱的眼神灼得她心慌意乱。
“你说正事。”
圆润白皙的耳垂攀上淡粉。
唐觅清沉吟许久,缓声道:“我有病。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她怜惜地吻住那人唇角,閤眼,下了诊断:“病得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