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繁华的高楼之中,屹立着象征地位与财富的中央小区。
此行目的地便在此处。
因着秦秀清与秦家关系之僵,又无甚好友。
唐以寒和隋夏不愿委屈了新妇,便让庄园里与秦秀清玩得好的妯娌们去当姐妹团,陪同出嫁。
明镜前。
盛妆映衬,新娘清冷的眉眼更显绝艳无双。
无人能看出她此刻的心乱如麻——走到此步,便再无法回头。
亦无人知晓,她曾短暂地爱慕过唐觅清。
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,喜欢上温柔明媚时常对她笑靥如花的漂亮青梅,是再理所应的事了。
可惜,自小她们便是同学口中的宿敌、针尖对麦芒的死对头,只因两家在商业领域完全竞对的关系。
无论在校还是圈内,她们的学习成绩,兴趣爱好乃至一举一动,都会被人为地涂抹上对比色彩。
甚至,在她和唐觅清同时尝试去解释时,旁人都会误会是她欺负傻子。
唐觅清当然不是傻子,那人的脑袋瓜从小就灵活得很。
学前班时喜欢抱她,却力不从心,给她狠狠一摔,偏生她的泪失禁体质又受不得委屈和疼,年幼的她便哇地大声哭出。
两家关系雪上加霜。
如今,她才理解,是秦慕当时根本不相信小团子的解释——她喜欢和唐觅清玩,愿与那人成为无话不谈的好闺蜜。
两家在商业场上明争暗斗多年,格局慢慢定型,秦家的势力渐渐压不过唐家。
秦慕怕她受唐觅清欺负,分班结果出来,看到她俩一个班,刻意花钱将她调去了另外的班级,勒令她不许接触唐觅清。
于是往后的十多年,她和唐觅清只是不远不近地相处着,那人依旧不吝啬灿烂的笑容。
偶尔,路上碰到了,她只敢余光暗暗瞥一眼那人,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擦肩而过。
更多的,是同窗们总喜欢在她面前提及唐觅清。
却是不讨她喜欢的口吻,而是在她面前贬低那人,甚至人身攻击骂那人是傻子,成天嘻嘻哈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