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虽比不过唐家,倒也有三分势力,那些在她耳旁叨叨唐觅清的人,无非只是道听途说她俩的竞争关系,谗言昧语,阿谀奉承。
年纪尚轻的秦秀清,忍无可忍直接翻脸,咬着牙寒声,引经据典一个个骂回去。
那些被迫安在唐觅清身上的污名,她一一清洗,像是要给那人搓得光溜留的。
为此,甚至占了语文老师一节课,那老头都不敢打断她,下了课还绷着脸夸她学以致用。
往后,大家再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唐觅清。
可谣言总会顺着众人想象的猎奇方向拐去。
某天,她听到同学在暗处嘀咕:“想死就她面前提唐觅清。”
不知怎么传的,大家以为她和唐觅清的关系竟恶化至此,在对方面前就连提都不能提。
谁提,谁的头就会被她摘下。
秦秀清:……荒唐。
往后,她的所有言语里,不曾再浮现过唐觅清的身影。
只她和唐觅清二人知晓,她们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一年又一年,少女总会情窦初开。
在数不清的温暖且恣意的笑容里,秦秀清确认,自己真真喜欢上了唐觅清。
喜欢上了那个被她一嘴搞砸了关系的漂亮青梅。
十月秋凉艳阳天,唐觅清冲过万米长跑终点线。
肆意张扬的压线姿势,蓬勃有力的柔韧曲线,白净脖颈的黏腻汗水,打湿了少女寂寥的秋天。
可这份喜欢终归要埋在心底的,秦家不可能同意。
如此这般按耐欢喜,生生捱过许多年。
曾在不经意间默默注视那人,亦在梦里勾勒过与唐觅清的美好生活蓝图,甚至,梦里的她们还养了一只名为熠熠的金渐层猫咪……
直到进入大学,她开始接触母亲们的社会,参加各种宴会。
唐家风流之事,断不能瞒住所有人,圈内只要举办宴会,必有人暗地里聊这话题。
最初,她并不相信,直到秦慕和邱槿岚在家无意中提起,给她确认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