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真的点头答应这种事,才是真正把自己推向了深渊。
那天晚上,钟栖月和钟蕊谈了很久,最终不欢而散。
第二天打开门,在楼道里碰见钟蕊,她又恢复了以往优雅得体的样子。
钟蕊朝她柔柔一笑:“月月,早。”
“妈。”
母女俩一起下楼,四周也没有人,钟蕊压低声音问:“昨天跟你提的事想的怎样了?”
钟栖月垂眸,态度模糊:“我很久没有去看外婆了。”
钟蕊淡笑:“那改天妈妈和你一起去看看她。”
她主动牵起钟栖月的柔荑,莞尔说:“月月,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?有一次你被隔壁的邻居阿姨辱骂,骂你小狐狸精,就因为那天你回家的时候,不小心撞到了她的丈夫,扑进那个大叔的怀里,你那时候才七八岁,她就敢当众这样羞辱你。”
“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记得。”这件事,钟栖月当然记得,也是她心里至今抹不去的阴影。
钟蕊叹说:“其实你从那时候起,就想离开妈妈的身边了吧?”
钟栖月默不吭声。
钟蕊语气很淡:“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母女俩一刀两断,你报了妈妈这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,就可以彻底自由。月月,你自己好好想想,同样的话,妈妈不会说第三遍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钟蕊就自行下楼,留钟栖月僵硬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