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钟栖月听到了摔门的声音。
纪冽危走了。
钟栖月浑身泄力,望着床上那身白色裙子,泪水决了堤。
今晚闹得这么难堪,如果她明天还提出要借那五十万,大概会更难了。
纪冽危是个很骄傲的人,她这样的举动,像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踩。
他现在怕是厌极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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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凌晨,纪冽危这时候离开纪宅,大概是整晚都不会回来了。
他夜不归宿,纪家没人会说什么,可她不行。
即使她现在压抑地快要窒息而亡,很想喝醉放松一次,也不行。
她要面对的是钟蕊长达多年的掌控,是那些人眼里乖乖女的滤镜,她怎么能彻夜不归,大醉一场?
去浴室洗了把脸,钟栖月就回房躺着休息了。
今晚的梦还是如往常一样,几乎都是她那几年里和纪冽危在纪家那段偷偷摸摸的感情。
当初他们是真的甜蜜过,也恩爱过。
那段感情,也让她暂时忘了自己的身份,误以为自己有朝一日,或许是可以以女朋友,或者妻子的身份,堂堂正正站在纪冽危的身边的错觉。
直到一年前。
钟栖月记得那天是过节,纪冽危因为应酬没回,纪家处在过节的氛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