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松开后。
钟栖月靠在墙壁上粗粗地喘气,身子也瘫软坐在地上,隐忍的泪在眼眶打转,她说:“我们早就两清了,从你回国后,我就不想再跟你牵扯在一起,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出来吗?”
“哥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我只是想借五十万救人而已,如果,你不愿意借,我不会勉强。”
纪冽危目光沉沉盯着缩在墙角的柔弱少女,居高临下地说,“我这有出息的妹妹,在哥哥这没办法,当然会想别的主意。让我猜猜,你大概会去找明廷笙?不,按照你跟他目前普通的交情,大概是开不了这口,再不然就是找纪依雪姐弟?也不对,如果你找纪依雪,她会追问你借钱的目的,不放心的话可能还会告诉你的妈妈,很有可能会让你妈妈知道你还跟随南的发小有联系。”
“你害怕,所以你唯一的选择只有我。”
这种被彻底看穿,又揭穿的羞耻,彻底让钟栖月抬不起头。
纪冽危说对了。
她的生活圈子,除了纪冽危,根本找不到任何人帮她。
所以,如果今晚这样闹得不愉快出去,明天,她还是只能再腆着脸找过来。
他太清楚了,总是这样掌控全局,心知所有人的弱点。
好像谁都能是他掌心中的玩物。
钟栖月就这样瘫坐着,闭了闭眼,自暴自弃地用力撕扯自己身上已经松散的睡裙。
片刻,上身便已经凌乱,露出了奶白色的胸衣,她坐在地上,朝床上那件白色纱裙伸手。
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了。
如果想要那五十万,只能换上这身衣服取悦他。
她拉扯着自己睡裙的动作,有一种疯了的平静。
纪冽危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她看,片刻后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