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皱皱鼻子,“我不会再开门见你了。”
“你会。”沈淮之淡声。
他从不介意强迫她的手段。
刚睡醒的秦舒予粉黛不施,埋怨时的眼神都比平时少了杀伤力,依恋欲语还休。
他心头微动,吻在她的唇角。
一旁的手机在响,他没管。
彻底离开家门的时候,时间比平时晚了十五分钟。
沈淮之走后,他那头的被子彻底冷了下来。
现在无人打扰,秦舒予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会儿,却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决赛就在今天的下午,她拽着被子,脑海中无限回忆沈淮之教她打领带的那幕。
他做什么都是斯文自若的,轻淡握着她时,他身上的味道会离她更近。
按理说相处那么久,鼻子早该习惯了,但事关于他,好像连嗅觉也会变得敏锐。
秦舒予忍不住把脸埋在了沈淮之睡过的地方,微微偏头,很轻地嗅了嗅。
冷冽干净,恰如雪天的雾凇。
她闻着,想到了什么,忽然可惜的“啊”了一下。
忘了问沈淮之,她今天穿那套咖色的西装会不会更好。
。
沈淮之的出差算不上跟秦舒予毫无关系。
当初沈文道掌权,沈文星入狱后做着东山再起的打算,暗中经营的一部分势力布于隔壁江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