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恐怕很难接受。”沈淮之似笑非笑地瞥着她。
秦舒予打的是最常见的温莎结,本该笔挺的线条如同被抽筋断骨,最终的效果很是别具一格。
他几下解开,动作停了停,牵起了床边秦舒予的手腕。
乍看是要她重新给他打,他却没松手,带着她,墨绿色光滑的丝带绕成圈再穿过去,展露出它本该拥有的规整。
秦舒予的目光盯着,心中渐渐涌起了某种奇特的感受。
刚才她一个人给沈淮之系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,他握着她的手绕圈打结,偶尔开口做简短的指令,声音和动作在她的身体里无限放大……
竟会让她有些气息不稳。
一个领带打得漫长,明明什么多余的接触都没有,完成的那刻,秦舒予的耳尖早已不自觉变得通红。
沈淮之眸光微动,握着她的指尖:“还要再教一次么。”
“下,下次吧。”
秦舒予心虚气短,忽然不敢抬头。
沈淮之手把手教她打领带,这场景也太……
日常,还是亲昵?
总之关乎以后的细水长流。
她闭着眼将他往床外推,“几点了,你是不是快迟到了。”
已经离沈淮之预想中出门的时间迟了五分钟。
他看了眼,没多在意,轻捏她变红的耳垂,动作里或许有几分安抚之意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“……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秦舒予刚才还在推他,听他真的要走,又不自觉垂下嘴角,显得萎靡,“不然,我就再搬去酒店。”
沈淮之眯了眯眼,掐疼了她一下,“我就再去敲一次你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