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耳垂染红,被迫仰着头,不知不觉间从唇角溢出了丝缕的口浸。
她张着唇,气息迷乱,不自觉地吞咽下自己的或是来自他的液体后,乱哄哄的思绪变得更模糊。
舌尖于是先一步脱离理智的控制,勾着他,做了本能驱使下,在此时过于亲密的回应。
缠吻不休,晕头转向。
那次的争执之后,秦舒予窝在酒店里,哪都没去。
她的感情问题重大又混乱,扰得人神思不属,却不能更改已定下的赛程。
决赛的日子迫近,她逼迫自己将注意力专心集中在赛事上,但手中纸卷模拟的话筒却像有自己的工作周期。
它很轻,却时不时就会被主人无意识放下,为虚空中的某一处良久出神。
于秦舒予而言,沈淮之不是需要刻意想起的人物。
这人像刻在了她脑子里,总突然出现,在所有相关或不相关的地方扰动她。
她离开后,沈淮之会伤心吗?
他这样的人,就算有情绪波动估计也不会太显眼。
最多可能是给文件签错了名字,或是开会时居然让钢笔落在了地上,当着一堆高管的面失态……他会吗?
他会不会终于后悔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?
然后忍不住地想要来找她,说发现自己没她不行?
……不对不对,更有可能的估计是这样——
屋内无人理会的电视剧转了个场,秦舒予的脑补也跟着拐了个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