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之也不会过来。
秦舒予慢慢地抱紧双臂,心想自己可真够没出息。
走的时候义无反顾,结果这才过去多久,她又开始想他了。
……明明是她先提的离婚啊。
安静的难过里,也许是她太久没应声,季从露终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。
她叫着她的名字,“舒予?秦舒予?你还在听吗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秦舒予反应了几秒,慢慢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。
季从露接下来似乎又提了一句平悦。
可那个集团的继任者,从分开到现在,沈淮之都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。
连线上的消息也没。
浴室附近的射灯还是太刺眼了。
秦舒予慢慢翻了个身。
片刻后,“……妈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随即有些干涸地开口:“我们可能已经,没办法再和好了。”
……
离那场争执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。
这期间内,无论是他还是秦舒予,都没有给对方发过任何一条消息。
秦舒予或许是态度坚决。
而他,则还是出于某种不习惯低头的心态,在等她先开口。
于是就这么一直僵持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僵持的天数没有终结的迹象,以至于身边的人都能明显感觉到沈淮之最近气压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