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有什么罪呢。
喜欢,是罪责吗?
秦舒予怔怔,片刻后回神,瞳光颤抖。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。
——她对沈淮之的,在此时被雨水淋透,沉迷又痛苦的喜欢。
……原来如此。
那一瞬间她眼睫极颤,像是恍然大悟。
紧接着涌来的,却是更深的痛苦。
所以,她才会在意他。
……也所以,她才会那么难过。
可这份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她记不清。
也许是在巴黎,也许是在温存的亲吻之后……也许,是比这更早或更晚的其他时间。
可或许,节点其实并不重要。
因为节点改变不了什么,甚至会在她明晰的那一刻,更清楚地昭示她的为时已晚。
光线黯淡,秦舒予垂下眼睛,有点无力地想所以沈淮之真的很过分,很让人讨厌。
过分就过分在,居然让她在喜欢上他之后……又对她那么漠然。
有一瞬间,酒店的走廊似乎传来隔壁房门开启的声响。
神思恍惚,秦舒予下意识以为这里是岸悦,是沈淮之从书房结束完工作,进入卧室。
他看到她哭,无论原因如何,最后也多半是会哄一哄的。
但身下陌生的床很快让她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方。
这里不是岸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