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费力推开他的手,“你又干什么?”
沈淮之瞥了她眼:“想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,不要露出这么明显的表情。”
“有点……”
他顿了顿,犹豫半天,似乎还是觉得这个措辞更为贴切。
于是秦舒予听见了一句分外直白的“蠢”。
秦舒予的神情僵住了。
纠结的病情在此刻不治而愈。
这男的,是不是刚说过就去怪他也没问题?
结果现在,居然又说她蠢……他居然说她蠢??
明明她都还没嫌弃他眼瞎心盲不解风情!!
回旋镖来得又快又猛,秦舒予一把将沙发抱枕往狗男人身上砸了过去:
“你以为你就有好到哪去吗,除了长得好看点有几个臭钱还有什么?离我远点别动手动脚,回来一身酒味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来碰我这种仙女的,是靠你超绝的自信吗?你知不知道男人一旦自信起来就很不好看充满了性缩力?”
“在把身上的臭味洗干净反思好自己的错误之前,”她眼刀飕飕飞掠过去,森然冷笑着为这通檄文收尾,“姓沈的你休想再碰我一根头发丝。”
小作文的著作人语速飞快且吐字清晰,口条好到她的专业课老师一定愿意推举她做优秀毕业生。
但当事人应该不会有这种欣慰。
沈淮之站在楼梯口,不形于色地听完之后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秦舒予维持气势瞪过去,她还是第一次把沈淮之骂到这个份上,面上寸步不让,寂静之后,脚后跟微不可查地向后一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