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骤然一空,沈淮之不显意外,淡淡侧了侧眸。
等秦舒予在沙发边角安顿好自己,他从容不迫地抽走了她挡在身前的抱枕盾牌。
拽着她的手腕把人往跟前一拉,“以我们的关系,你防备的时间似乎太晚了。”
秦舒予抬头,清楚地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意味深长的“我们不仅有肢体接触,还有液体接触”。
她眼前一黑。
体力悬殊,她被迫重回安全性不明的小鱼洞穴。
沈淮之身上沾了点酒气,她嫌弃的一扭头,“我要是脑子抽筋变成笨蛋了,全都怪你。”
沈淮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握住她的手腕:“就当怪我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舒予的动作卡壳。
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传染了。
她觉得自己不太正常。
她刚刚……
说到底,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,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心跳的?
电视上的对话节目渐近尾声,字幕开始出现幕后的职员表。
秦舒予粗粗扫了一眼,又回过头,警惕地盯着沈淮之的下巴。
现代的医学技术发达,她应该还有抢救的机会。
社会包容到连性别都可以有七十多个,痊愈后,也应该没有人歧视她得过这种,嗯,传播方式和症状都很难以启齿的疾病……
冷不丁的,沈淮之再一次捂住了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