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应是取悦到了他,沈淮之唇边的弧度渐深,声线徐徐命令:“舔干净。”
……??
那和,那和在他面前……又有什么区别?!
“我才不要!”
秦舒予反应之后,强烈反对出声。
修剪出小尖弧的指甲戳到了她的脸,不太舒服。
她偏过头,越想越觉得沈淮之可恶,忍不住狠狠瞪去一眼:
“我可不会照做,这件事,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不试试么。”
沈淮之好整以暇,像注视不到她的抗拒,依然不紧不慢地道:“舒予的口红那么漂亮,不该只有我一个人品尝。”
……歪理胡说!
秦舒予猛地回抽出自己的手,“你放开我!我要继续练车。”
“不嫌自己在我面前丢人了?”沈淮之意料之中的模样。
他微笑着不怀好意,“我还以为,舒予会更想回家。”
“哈,现在来看,明明是你这种变态要比我丢人得多吧。”
秦舒予不爽地退回到驾驶位,抽出纸巾,擦拭手指的动作分外嫌弃,“……我就不该指望你有什么建议。”
今天的种种在她眼前浮现着,一次、两次……
救命,她是什么傻子吗。
怎么总是被跳进了沈淮之的陷阱?
她的表情太懊恼,沈淮之看得有趣,终于愿意大发善心:“你如果想通过考试,我确实有些建议。”
“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前车之鉴在先,秦舒予分外警惕,“我警告你,我不会再一次被你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