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狐疑,但他的夸奖又确实让她颇为受用。
纠结片刻,她干脆将手指在自己的唇上用力抹了一抹。
粘腻馥郁的颜色在指尖化开,带了些她身上细细的香。
手上的颜色暧昧,她在他的视线里逐渐靠近。
手指是画笔,眼前男人偏薄的唇线,是她新寻的精致画布。
和他冷硬的本质不同,沈淮之的唇显得温热。
秦舒予毫无章法的抹弄着。
她下意识想起狗男人在出发之前,如何将她啃了一通后又可恶的翻脸不认人。
旧恨浮现,她带了私愤,力道混乱,手指下浅淡的颜色渐渐变得分明。
她满意了,恶劣地翘起唇角,“这样,算漂亮吗。”
作恶之后还要贴脸开大。
沈淮之似笑非笑,制住了她的手腕。
口红成膜,秦舒予手上的颜色要比他身上的更多。
浅淡的红色损害不了他皮相的精致,还显出了一点和克制不同的反差。
秦舒予的作案工具被他握住,他显得优雅不迫。
从容地,慢慢展开她纤细的手指。
放到眼前,欣赏白皙的指尖上晕出的那点绯。
渐变的颜色,如朱砂融水的余韵。
旖旎,续着靡丽的尾。
沈淮之很轻地,笑了一下。
他动作往上,迫使秦舒予的手抵着她自己的唇角。
粉白再次与饱满的红相触。
这一次,则是被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