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我一直在服务你吗?”
“可我根本不想做那种事。”
“怎么,你出家了?”
“我没有出家,我就不能是性冷淡吗?”
“你,”薛承贴在她耳畔:“你简直骚没边了。”
徐恩赐气得直踹他,刚开始踹腿,后来脚在裤面上一滑,力道收不住,顺着腿面滑向危险地带,被薛承一把捉住脚腕,啧了声:“乖点,这里可不行,我可不想谈姝一语成谶了。”
徐恩赐意欲收回脚,可他手劲大,抽不回来。
他在她脚心剐了一下,徐恩赐马上撑不住:“别,好痒。”
“说,愿不愿意和我做?”薛承的手指在脚心轻轻画圈。
徐恩赐笑出了眼泪,她疯狂扭动身子,话都要说不成调:“不,不要,挠我脚心,啊哈哈哈……别……”
薛承从轻揉搔弄,到屈起指节在脚面用力按压,又痛又痒。
徐恩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胡乱拍打他,求饶:“我错了,不要了……愿意,愿意……”
怕她笑虚脱,薛承停下来,拾起脚垫上高跟鞋,把玩着帮她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