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洁白皙的脚从紧绷到卸力滑落,最后踩在亮面男士皮鞋上。
黑与白,皮革与肉肤,一丝不苟与全然暴露的鲜明对比,隐晦而情涩视觉冲击力。
腰背越伏越低,徐恩赐从软靠在他怀里,渐渐体力不支,平趴在他腿面上,肩膀不时剧烈抖动一下,似蝴蝶扇动翅膀。
忽地,裙下传来一声沉闷且混着水声的拍打,徐恩赐猛地僵直身子,而后彻底瘫软。
薛承的手轻轻逗弄安抚了会儿,才收回来。
湿透的手抚上她的脸,在她的唇瓣上摩挲,咸涩的味道让她面红耳赤,她强撑着起身,远离那骨节分明、颀长细瘦的湿漉漉的手指。
薛承紧盯着她,他把手收回唇边,伸舌舔了一下手指,故意瞎扯:“好甜。”
徐恩赐口干舌燥,偏过脸,小声:“恶心。”
“刚才谁爽得五迷三道的?”薛承风凉道。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可还是能被司机听到,徐恩赐吓得赶紧捂他的嘴巴。
掌心传来湿热的痒意,柔韧粗粝的舌面碾过掌心敏感的皮肤,他在舔她的手心。
捂也不是,收也不是,徐恩赐瞪他,示意他不要再捉弄她了。
薛承收回舌头,静静地看着她,绯红眼角上还挂着晶莹的泪花,只是这泪是哭的还是爽的倒是不得而知了。
见他配合,徐恩赐终于能放下手,她说:“你总这样,什么都得由着你来,你根本就不尊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