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赐很局促地站在那里。
爸爸说:“鞋柜里有新拖鞋。”
徐恩赐轻手轻脚地去拿,唯恐发出一点噪音惹怒张阿姨。
好在张阿姨继续看起了电视,没有继续和她说话。
虽然张阿姨态度很冷淡,但情况已经比徐恩赐预设的好了,至少没有赶她走,也没有对她破口大骂,偶尔几个白眼她还是很受得住的,尽管很委屈。
没了妈妈,人难免会受委屈,儿歌里不都是这么唱的吗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,她要学会忍气吞声,不让天上的妈妈担心。
徐恩赐来到二楼,她不清楚那个是客房,只能一间一间看,刚靠近一间房,拧开把手,就听见里面传来游戏的声音,还有男生的骂声:“你到底会不会玩,连个大招都舍不得开,你要带进坟墓里是不是?”
门开了,张修文为了躲他妈,早就练就了耳听八方的本领,一点声响他都能捕捉到。
他停下游戏,把习题册往下一拉盖住手机。
本以为会听见他妈妈的熟悉话语“你是不是在玩游戏”,没想到听到的是一道柔软的声音——
“对不起。”
张修文惊了一跳,立马往后看,一道漂亮的如同受惊小鹿的身影印入眼帘。
“你谁啊?”
“我叫徐恩赐。”这位应该就是爸爸路上提到过的哥哥吧?徐恩赐忙加了句:“哥哥好。”
姓徐,和他徐叔一个姓,昨天好像是听到他妈说明天徐叔会把他女儿接过来,张修文没想到这个妹妹居然这么漂亮,之前听他妈说她有智力缺陷,他脑补的是那种嘴歪斜眼流口水、话都说不利索、吃饭都得让人喂的形象,实在没想到居然是个会叫哥哥的漂亮妹子。
“下次进来前记得敲门。“张修文摆了下哥哥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