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承应下:“是的,开学之后我就去国外。”
“看到你能想通,我非常的欣慰。”薛父微微点头。
“你应该知道她家发生的事吧?你是故意把我关起来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对于父亲的承认,薛承什么话也没说。
“你是不是非常恨我?”
恨不恨都没有意义了,薛承想,一切都晚了,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卑鄙的成人。他不会再用愤世嫉俗的不成熟态度对待父亲,他要让他的资源为他所用。
“你知道她去哪了吗?”薛承最后问了父亲一句。他已经不抱希望,可若不问这一句,难以死心。
薛父说: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你不是已经交了新女友了?”
薛承没有说话。
“对待女人,不应该深情,没有实力只有深情的男人,就路边的杂草还贱,当你足够强大,经历过足够多的风浪,你就会觉得男女之情,贱如草芥,不值一提。”
“所以我妈的命在你眼里也就是路边的草吧,随手就能掐死。”薛承脱口而出。
薛父停顿了下,依然用沉稳的声线说:“你妈的死亡我很遗憾,但她确实是自杀,如果真是我行凶,我不可能逍遥法外的,我没那么大能量。”
这番解释薛承听过无数遍,但他从未相信过,或许说他相信,却永远无法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