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承淡淡地笑了下,他说:“是没什么影响,我可以亲一下你的眼睛吗?”
谈姝内心小鹿乱撞,她点头,闭上眼,眼睑轻轻颤动,像蝴蝶的翼。
温热的唇瓣压在眼睑上,呼吸拂在她额头处,谈姝轻微发抖。
薛承想,他好恶劣,他罪该万死。
他当了一年的好人,发现老天爷没有偏爱他,他什么也没得到,什么也没有。
他又回到那个恶劣的状态,他的灵魂开始体会到久违的自由。
什么徐恩赐,离开就离开吧,没了谁他都一样活。
看着眼前的女朋友,他想,自己是不是应该问一下她叫什么呢,毕竟也是他两个月的女朋友呢。
“你叫什么。”
谈姝略有些失望:“我的微信名字就是我本名。”
“谈姝是吗?”薛承很快从脑海中调取出这片记忆,他笑着说:“太美丽的名字,我还以为网名呢。”
谈姝喜笑颜开,“你真会夸人。”
原来正常智商的女孩都是这么好哄的吗,随便一句好听的话就能打发。
薛承送完谈姝回家,他回程之时,路边徐徐跟着辆迈巴赫,看见熟悉的车牌,他停下,车也跟着停下。
车窗降下来,后排坐着他的父亲。
薛承上车。
薛父说,“看来你是想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