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赐不想和他们对峙,转身就要走,被另一个男生一把抓住了马尾。
“走什么?”
“放开我?”徐恩赐痛呼出声。
“有本事叫你男朋友来打我,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怂蛋敢来吗?”男生拍着薛承的肩膀,肆无忌惮地笑。
徐恩赐哭腔明显:“班长。”
她知道他们都是听薛承的话,而薛承并不是一直都霸凌她,偶尔觉得没趣时,也会不理她。
她这段时间,更多的是被他孤立,搞冷霸凌,上一次动手还是踩她的手,比起他身边那两个碰见她就想动手的人,他已经是相对好沟通的人。
这声班长叫得薛承心头一动,在包毅转班后,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跟他说话。
可怜兮兮的,淋雨小猫一样的哀求声。
他身体瞬间产生了不可名状的异样感。
每当这种时候,他只能缴械投降,快步离开,此时的他不攻自破,在她面前毫无胜算。
他侧头说了句:“松手。”
旁边的男生狐疑地看向他,虽不解为什么要阻拦他,然薛承的话不敢不听,只能依言松手。
徐恩赐重获自由,一句话没说,惊弓之鸟似的仓皇逃开。
“干嘛放过她,承哥。”男生不满。
薛承深吸几口气抑住翻涌的怪异感,推了下眼镜,冷冷说:“以后少碰她,包毅的人你也不嫌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