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赐反抗霸凌的手段就是一声不吭,绝不开口和薛承说话。
她把自己的桌子往外挪开一厘米,坚决不和薛承的桌子挨在一起,无声地传达出她不接受薛承是她同桌这件事。
连那个黑色笔记本她也坚决不再翻开,她把笔记本还给薛承,薛承直接丢到垃圾桶,徐恩赐强忍着没有去捡。
丟就丢,反正又不是她的本子。
那天正巧轮到徐恩赐做值日,她倒垃圾的时候,又看见了静静躺在垃圾堆的黑色笔记本,它是无辜的,它是有用的,可它偏偏是那个恶魔的创造物。
徐恩赐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和薛承的关系降至冰点。或者说短暂地升温一点点,又跌回从前。
原本以为帮扶小组的成立,能缓和他们的关系,他愿意答疑解惑,而她也拼尽全力不辜负他的期待,她还幻想过,如果期末考的成绩她进步很多,告别倒数的行列,他会不会觉得她也没那么愚笨,故而不再讨厌她。
可一切都急转直下。
她虽然笨,性子里也不乏固执的一面,她始终认为自己没做错,她就是不应该删掉学习委员,尽管薛承和包毅都提出让她删除联系方式。
她只是想捍卫难得仅剩的对她友好的人。
可为什么这么难呢?
不仅没有保护到别人,还把对方害得那么惨,包毅转班之后,徐恩赐还时不时去他的新班级找他道歉,可包毅始终是拒绝和她见面,对她避之不及。
再度吃到闭门羹,她失落而返,在楼梯处撞见了薛承。
他周围还跟着两个男生,一个手里拿着篮球,另一个胳膊搭在薛承的肩膀上。
他们三人故意挡住楼梯,不给她下去。
“呦,又去找你的男朋友?”拿着篮球的男生首先出言调侃,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淫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