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难得,”秦老夫人轻声说,“这丫头的手法,说实话,比年轻时候的张莼还要细腻。”
秦老笑着捋须:“我就说嘛,这孩子是个好苗子。文物修复这一行啊,不在年纪,就看这个天赋。”
三个小时后,裂纹已经基本修复完成。
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钧瓷表面,釉色流转,美得让人屏息。
夕阳西斜,修复室里的光线渐暗。
林鹭禾还在专注地处理那道最复杂的裂纹,采用的是一种特殊的“掐丝补釉“技术——先用纯银丝固定裂缝,再一层层叠加釉料。这种方法既能保持器物的强度,又不会影响釉面的窑变效果。
“小林,”秦老看了眼表,“今天先到这儿吧,都六点了。”
“您家住哪儿?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秦太太递给她一杯温水。
林鹭禾刚要推辞,秦老已经让秘书开了张支票:“这是定金,按市场价来的,和张教授的标准一样。”
等林鹭禾坐车离开,秦太太忍不住问:“老秦,你怎么给这么多?她经验还浅,虽说手艺是不错,但这价钱”
“张莼是谁?”秦老笑着说,“她可是发明了'掐丝补釉'技术的大师。现在她退休了,这种技法只有林鹭禾一个传人。你看她刚才那手法,比张莼年轻时还要纯熟。”
“可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