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找到的”秋月讷讷问男人。
这个车架号的车,全世界一定就这么一辆。
就像在一片森林里寻找一片特定纹路的树叶,难度可想而知。
而且把车从国外运回来,也要花不少功夫……
梁风轻描淡写:“运气好。”
“每辆车的车架号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他看着她,黑眸比夜色还要暗昧,“像你一样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……”
心里有个地方无声塌陷。
随即起伏出密密麻麻的触动。
原来在惊喜的冲刷下,人只会失语。
唇瓣动了好几下,秋月才出声道谢:“谢谢……”
指尖抚过意义独特的编码,一段久远的记忆也被唤醒。
“小时候我还问过我爸爸,每辆车的车架号是不是都不一样……”谈起最爱的家人,女孩目光语气皆温柔。
她扭头朝梁风柔柔一笑:“我爸说是呀,就像人的指纹一样,独一无二。”
梁风眉心动了动,接上话:“可人有好些个指纹,车只有一个编码。”
秋月愣了下,眼中惊喜更甚:“我当时也是这么跟我爸说的!”
“我还说,车有车架号,人也应该有骨架号,就是不知道骨架号该怎么编,要是出生日期的话,那很多人就又都一样了……”
男人很慢地眨了下眼,似乎真在思考这种假设的可能。
“人要真有骨架号的话——”他低低开口,转眸看秋月,很深的。
“那我的骨架上,应该写着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秋月眼皮猛跳了下,烫到一样垂下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