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还从没见过这么迷你的小巴士,目测最多只能坐六七个人。
前排座椅还被拆掉了,换成一张小桌,桌上摆着一个双层蛋糕。
蛋糕上的q版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长直发,旁边还有一辆烟紫色的轿跑。
是她,和她的aje。
眼睫微动,秋月的眸光与蛋糕上的火烛一起跳跃。
“这车以前是马德里一老贵族结婚用过的花车。”梁风的声音响起。
秋月回头,看见男人倚在车门口,带笑的黑眸被灯光染成暖色。
他抬手拍了拍车身,铁皮哐啷:“有些年头了,不值什么钱,上路呢肯定也上不了了。不过改一改,做个收藏,也算有意义。”
他晃开长腿走到秋月跟前,摊开手里的车钥匙给她——还是那种老式的机械钥匙。
“本来想改好了再给你,但我想,你应该更喜欢自己动手。”
秋月垂眸看男人掌心的钥匙,又抬头看他:“谢谢。”
她扬唇笑起来,不知道是因为灯光和气球的烘托,还是她很少笑得这么开,这个笑容满满都是少女心性。
“我还没见过这样的车呢,确实很有收藏意义。”
梁风定定看着女孩的笑脸,唇边也勾起来。
“我说的意义不是这个。”
秋月不解:“那是……”
“来——”梁风抓上她手腕一起上前,示意她看挡风玻璃下角。
秋月弯下腰,看见了这辆车的车架号:
vswg20000807
呼吸一滞,秋月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2000年8月7号,正是二十四年前的立秋。
——这是一辆,以她出生日期为代码的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