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弈不紧不慢地踱过来,视线牢牢锁定露台上的两人。
直到秋月回过神,木然地走到他身前,他才收回眼。
“我应该跟你说过,我有一个弟弟”
秋月张张嘴:“……说过。”
但没说是双胞胎兄弟。
还完完全全地,共用一张脸。
梁弈盯着秋月泛红的耳朵看了两秒,又面无表情地看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:“你不是下个月回来”
被提问的人没有看他,也没有回答。
树上的鸟儿突然短促叫出一声。
男人慢吞吞地系好喉口的纽扣,这才将视线从窗外拉回来。
嘎吱。
嘎吱——
古旧的桃木地板被他踩得一步一响,响声在秋月面前戛然而止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——”他伸出右手,“梁风。”
刚才那条绕在他腕间的领带不见了。
男人的手大而宽厚,根根掌骨好似满撑的伞,力量感十足。
秋月淡然抬眸,声音和目光一样疏离:“你好。”
她没伸手,指尖一直垂在腿侧。
直到手腕忽然被握住。
梁弈将女孩往自己身边带了下:“吃饭吧。”
没再作声,秋月跟着他转身离开。
临下楼梯时,余光却不自觉溜向露台。
男人依旧立在窗边,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。
幽深的眼好似敏锐的暗卫,直直刺探过来。
——赶在夜色降临之际。
赶在她收回视线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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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楼有中西式餐厅两间。
略过中餐厅的红木圆桌,二人在西餐长桌前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