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她赢更多。”
“我去你妈的!”一句话打消全部念头,秦博恩气极反笑,脱口而出后立即更改,“抱歉,我不该辱骂你母亲,诅咒你老爸好了,他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多谢。60怎么样?”
秦博恩冷笑,岂会不知他在说什么,闻蝉八成已入股琼华,此事不难猜测,争斗本该至此结束,他输则输矣,还要延长余兴,继续助长,等到琼华股价整体上涨 60后再撤退,还有谁比他更情圣?他可曾想过他们的处境?一夕间债台高筑,散尽家财远远不够。
“哦,那恭喜你,四年白干,接下来还要还债,你输彻底!”
“输又何妨?我决定今后吃软饭为生。”
“她肯理你?!到那时,她早已远走高飞,你连张机票都买不起,已被限制出境。”
“此事我一人承担。”
算他有良心,秦博恩沉默片刻,狂躁有所缓解,语气平静:“我对你很失望。阿蕖,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,我为你做陪衬,无妨,但这件事你做的实在过分。头寸和截止至今日闭市的亏损,我愿意担,明天之后的事情与我无关,你自己保重。”
这一次,终于抢先周见蕖将电话挂断,可惜毫无胜利快感。
其实他并非孤立无援,闻蝉有蔡漪这位阔太不惜倾家荡产相帮,他亦有楚红玉可用。楚红意图出手遭拒,无意泄露一桩往事。一九七三年,阿缪与亲子离散之前,曾得到蔡漪支付的一笔封口费,抑或是汤药费,周秉德随即派人行动,孩儿遭夺,阿缪自知没有机会享用这笔财富,悉数赠与姊妹阿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