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,不必照镜子,她确定自己一定长出黑眼圈,需要用厚厚的粉遮盖。又不禁多疑地想,难道他留下的酒有问题,总不可能是她酒量太差。
她提前告知过景小姐,这天有事休假,她要去坟场探望周自秋。本该赶早,如此便只能下午再去。
数月时间里,翁姐经她耳濡目染,已学会做西式早餐,虽然摆盘缺乏美感,但营养价值达标。闻蝉吃着不合时宜的早餐,面不改色地吞掉黑咖啡消肿,餐盘推到一旁,她翻开随身携带的那只条纹封皮的笔记本,修改今日的日程计划。
没等合上本子,景小姐打来电话,闻蝉有些惊讶,毕竟她一向不会在自己休息的时候前来打搅。
景小姐称,清早刚到慈善会,便收到银行电话,有一笔巨额捐赠的转账,对方的户头是一间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,似乎只是一具空壳。本城竟还有这么善良无私的大豪客?太诡异。唯一的线索是打款的备注信息,写了“iao”这个名字。
iao 是谁?一团浆糊,毫无头绪,闻蝉可以保证自己不认识什么叫阿苗或阿妙的女友。
顺便记在本子上,画一枚问号,闻蝉决定明天再到银行查问。
告知翁姐一声,她带着笔记本上楼,将本子放在今天要配的手袋里,洗漱更衣——还是不够清醒,她直接冲凉,彻底唤醒自己。
阿良不知从哪里弄来一部车,昨天被她撞坏的那辆已经送去维修,他倒是办事麻利。闻蝉却要卸磨杀驴,赶他回去,同样放他的假,她自己开车就好。
他不答应,坟场偏远,一定要跟去。看她温和有礼,他还敢跟她讲玩笑话:“闻小姐,我就在外面等你,你不要怕啊,我只做司机,不做刨坟勾当。”
和周见蕖一样,玩笑话都不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