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客厅黎淼连打了两个喷嚏,乔亦阳递上热水,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确认没发烧,问道:“怎么大雨天还往外跑?”
黎淼吸了吸鼻子,回答说:“去看房子了。”
“定好了?”
“还没。”
一边跟他说话,黎淼一边低头喝热水。
水沾到舌头上,她忽然尝到了生姜的味道。
这就是乔亦阳,无微不至,又润物细无声,就像早晨的太阳。
当太阳在的时候,你感觉不到,或者觉得晒,躲到荫凉下面,等到太阳不在,却又觉得难受,日日夜夜期盼它回来。
乔亦阳正想着这会儿劝人过来住好不好,侧过头一看姑娘又在掉小珍珠,他侧过身子把她搂过来:“怎么又哭了?”
“乔亦阳。”黎淼低着头,擦着眼泪,说,“你可不可以,不要嫌弃我。”
“嫌弃什么?”
黎淼嘴唇贴着杯沿,慢吞吞地:“嫌弃像我这样,还没有盛开……就枯萎了的,残花败柳。”
在别人都努力向上拼搏,向阳而生的年纪里,只有她这样的残花败柳,才会被丢弃在水泥地里,无人问津。
怕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,她从来不敢跟别人提及这四个字,唯独在乔亦阳面前,她才敢在他面前,做自己。
乔亦阳眼眸深了深,像染了雨水的墨色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