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逼利诱不行,使点手段也能让这对小鸳鸯劳燕分飞。

再说或许都用不上这么麻烦,几套珠宝几套房的,还拿不下这么一个没出社会的小美人?

裴晏将烟撵灭在车门,不屑冷嗤,“我不当禽兽。”

威逼利诱,强取豪夺那套,他从来都看不上。

“卧槽,我的车!”季一川怪叫一声,他可没裴晏那么有钱,几千万的超跑左一辆右一辆的,这可是他最爱的大儿子啊,“你怎么能用烟烫你的大侄子?!!”

裴晏懒得搭理他,转身上车又补了一句:“没兴趣,别招惹她。”

“行行行,裴二少不近女色,原地成佛。那咱是不是也该回去了?人家小情侣在那卿卿我我,咱们俩大老爷们在这吹冷风?玩儿呢?”

裴晏没说话,状似不经意的又扫过去一眼。

正巧就看见小姑娘把钱塞到青年的手里,那男的倒是不害臊,直接把钱揣兜里了。

他眼神越发冷冽,又露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似笑非笑。

“走。”说着闭上了眼睛将所有情绪都收敛。

季一川自然也看见这一幕,咋了下舌,“听说你家给你安排相亲了吧?还是什么娃娃亲。这小姑娘倒贴成这样,肯定是个恋爱脑!不招惹对,否则到时候甩都甩不……”

裴晏轻轻拧眉,嗓音冷了些:“季一川,背后说人是非,教养喂狗了?”

季一川微愣,缓过来满眼古怪。

裴晏什么时候这么有教养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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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以言脑袋没什么大事,但脖子被划了一道口子,虽然伤的不严重,但要结痂怎么也得一个星期。

经过这么一遭,温以言更觉得自己有理由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