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揉了揉他这头张扬的银发,让他适可而止。

“都多大了,还撒娇?我先带你去医院,别的等检查完再说。”安无恙说完将兜里那一千块现金掏出来,塞到温以言的手里,“钱先放你那,我这裤兜刚刚剪破了,别再丢了。”

这年头现金少见,一个手机一串钥匙就能走天下了,所以安无恙根本没有拿包的习惯。

温以言应了一声,把钱揣好,视线落在安无恙的大腿上,后知后觉满眼问号。

“你这怎么变短裤了?”

“兼职需要就剪短了。”安无恙说着扬了扬嘴角,难得眼里闪过一抹俏皮,“赔了十倍呐。”

温以言一听,眼里闪过震惊,大咧咧的用手拽了拽自己的裤子,“那下次再有这活儿你叫我,我这裤子贵!”

他这裤子五位数,这要是十倍……这哪是甲方爸爸,这分明就是财神爷啊!

安无恙见温以言兴致盎然,没细说扫他兴致,脆生生的应了声,“行!”

脑袋里却冒出了温以言穿着短裤,站在起点挥旗子的样子。

那画面……估计温小公子知道是这个兼职,得跳脚。

她没忍住又笑了一声,那双水润杏眸也弯成了小月牙,甜酥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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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车场另一边,程锦坤又说了两句,见裴晏兴趣缺缺,平时多话的季一川也没搭腔的意思,知道他再待下去就多余了,便识趣的离开了。

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赛车场突然就寂静下来。

裴晏自顾自的下了车,靠在车身旁,冲季一川伸手,“烟。”

“啊?”季一川更懵了。

裴晏以前是赛车手,烟酒都不碰。

这几年被家老头抓住开始管理家族企业,酒没法完全避开,但这烟只有心烦的时候才抽两口。

可这会儿,有什么让裴二公子心烦的呢?

难道是触景生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