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正浓,可厉邢却睡意全无。
童晚杰的那个吻,饱含了太多的东西。
虽然童晚杰懒散且顽劣,但也不至于拿他这个恩人兼姐夫消遣。
那句‘我终于吻到了你’,更像是一种等待已久的感叹和倾述。
也就是说,亲他的童晚杰,并不是原本的童晚杰。
如果温可正常了,那任千瑶又去了哪里呢?
难道说,亲他的童晚杰,其实是任千瑶?
唇是童晚杰的;
但情……
厉邢下意识的看向床上岁月静好的妻儿,微微的轻吁一口浊气。
这一晚,终究是难眠。
清晨时分,被梦魇折腾了小半夜的厉邢,才刚刚睡上一会儿,就感觉到身边有个身影朝他压迫式的靠近过来……
他猛然的睁开困乏的睡眼,愕然的发现沙发边竟然站着童晚杰。
面无表情的童晚杰!
说真的,当时的厉邢是真被吓了一跳。
“童晚杰……”
还没等他把名字喊出声,童晚杰便伸出手来紧紧的捂住他的嘴。
手劲儿之大,根本不像个病怏怏了很久的人。
见厉邢醒了,童晚杰也没说话,而是走到窗前,直接翻身出去了。
厉邢微愣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酣睡中的妻儿,便也跟着童晚杰一起翻出了窗户。
童晚杰没有走远,而是静立在朝阳里,抬头去迎和煦的晨曦。
“晚杰,你……你没事儿吧?”
厉邢上前来压低声音询问。
直到这一刻,他依旧拿不定眼前的童晚杰,是不是他本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