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我一定洗得干干净净,恭迎厉太太的赐吻!”

厉邢一句幽默且诙谐的话语,成功的化解了妻子的嫌弃之意。

“晚书,你看我家小喻的小手,又长又好看……很像你的手呢。”

厉邢托握着儿子的小手,有一句没一句的把童晚书的心思往儿子身上引。

不给她去思考其它的时间。

“一个男宝宝,像我的手不太好吧?”

童晚书拉过男人的手,跟儿子的小手放在一起,“像你的手才好呢!你的手又长又宽厚,握着特别有安全感!”

微顿,童晚书随之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
“厉邢,你能确定,任千瑶真的已经从温可的意识里剥离了吗?晚杰那小子可不可信啊?任千瑶真的飞灰湮灭了?”

对于‘任千瑶’这个女人,童晚书又怎么能轻易的放下呢。

任千瑶恨毒了她;

她同样憎恨着任千瑶!

她是不会宽恕任千瑶的。

一个曾经两次伤害她亲生儿子的恶毒女人。

“回去问问晚杰就知道了。”

厉邢淡应一声,“我觉得今晚晚杰过去,明显是有备而来的!任千瑶只是一缕怨念而已,晚杰要灭她一点儿难度没有!我相信晚杰!”

“那任千瑶飞灰湮灭了,你不难过啊?”

童晚书带怨的问向男人。

“我难过个毛线啊!我恨不得敲锣打鼓欢送她!老子的人生被她害得有多惨,你可是新生经历过的。所有伤害过我儿子的人,我都不想她活!”

厉邢的神态和语调,很好的说明了他是真的憎恶任千瑶那个女人。

童晚书还是很满意男人的这番回答的。

“你儿子,你儿子……你心里只有你儿子!”

说完,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,童晚书竟然探手过来在儿子的小辟谷上打了一下。

当然没舍得下重手,只是象征性的轻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