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可像是拿捏住了厉邢的把柄一样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,为什么会动手打你的?”
厉邢引导式的继续问道。
“你为什么打我?看我不顺眼?”
温可怒声质问,“还是单纯的想欺负我,不尊重我这个嫂子?”
“我很尊重你。因为你是我哥的妻子。这一点儿,毫无疑问。”
厉邢认真且肃然,“温可,你真忘了你昨晚做了什么吗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温可一怔,“该不会是去母婴室偷小小佛吧?”
“比这个更严重……”
就在厉邢思考着,要不要跟温可坦白时,奶完儿子的童晚书从母婴室里走了出来。
“小小佛,对不起啊,可可姨不该半夜去偷你的。可可姨是真的真的太喜欢你了呢!”
温可抱过喝饱饱的小喻小朋友,一阵猪拱似的狂亲。
“嗷呜……嗷呜!”
小家伙懒懒的哼哼了两声表示不满。
“呃……呃!”
便连忙朝渣爹伸来小手手,示意渣爹要抱。
厉邢从温可怀里接过儿子,先拍了拍嗝儿,然后便跟儿子玩起了投屏游戏。
夜已深。
因为儿子没了平安扣的庇护,所以厉邢让秦明守在了三楼主卧室的门口。
对,是门口。
虽然主卧室里有里外间,但外间睡着保姆;秦明只能用简易床睡在了门口。
关键妻子时不时要奶儿子,秦明也不方便进去主卧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