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邢叮嘱秦明:晚上除了他和专职的保姆,谁也不能进去主卧室。
安顿好妻儿之后,厉邢才去了三楼的书房。
他在等温可。
等温可自投罗网。
如果温可的梦游症,是潜在的危险因素,那他必须尽早的解除这个危险因素。
一到晚上,温可就犯困得厉害。
俨然已经发展到了不受自身控制的那种犯困。
深夜,酣睡如泥的温可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那个恶心的男人并不在她身边;
白天的记忆,零零碎碎,此时的‘温可’还不能完全拼凑。
只记得那个小崽子手上的平安扣像是丢了……
‘温可’的脸上,呈现出诡意的笑容。
童晚书能当厉二太太,不正是母凭子贵吗?
只要那个小崽子死了,那母凭子贵的童晚书,也只剩下一损俱损了。
‘温可’下了床,换了身薄如蝉翼的睡衣,竟然扯掉了身上的束缚,晶莹剔透得像剥了壳的荔枝,白到发光透亮。
除了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,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‘温可’很喜欢这样的造型;
虽然比不上曾经的自己十分之一,但她也只能借助温可的这具躯壳了。
‘温可’上来三楼的时候,本是想直接去主卧室结束那个小崽子的小命的;
可在路过书房时,她却鬼使神差般的停下了脚步。
书房里亮着灯,而且书房的门只是虚掩着,且透出光亮。
毫无疑问,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在里面。